得了一种病。
医生说那是懒癌末期。

【三日鹤】eterno

第一次用这种方式码稿,不过眼睛痛到后面只能简短收尾。

OOC什么的已经尽力了求别打脸O<<

    鹤丸国永逃婚了。

    整个上午的心血在瞬间化为乌有,主办人审神者气得不顾平时优雅的形象,充满暴戾之气的吼叫从他的嘴里传出来,脸上的布随之落下。

    「鹤丸国永───!」

    在远处被惊动的鸟儿急急忙忙地逃离大树,挥动翅膀往蔚蓝宽阔的天空飞去。

    逃婚的对象不只一个人。

    多亏本丸为数众多的刀剑一一前往寝室打搅,三日月宗近起了个大早。他看着每个人神情中掩都掩不住的喜悦,静如止水的心也掀起不小的波澜。

    就是今天。他与鹤丸的大喜之日。

    原本也没有必要那么大费周章地宣扬两人的关系,毕竟该知道的人知道,不知道的人继续保持原样就行了。谁知道某天他们亲昵的动作招来审神者的疑惑,本来也没想掩盖事实的两人直白地告诉审神者两人目前的定位,在莫名其妙被询问相关细节后不久就接到有关婚礼的消息。

    「结婚!?」鹤丸退到三日月身后,说什么都不肯打开与同意三日月打开那个刚刚才知道的,名为「喜帖」的纸张。

    「看起来是。」在刚刚的情报里面,喜帖应该是婚礼事宜准备妥当时才会出现的东西,三日月不知道鹤丸有没有听到这个说明,不过听到这里的他着实被吓了一跳。

    「我们......结婚?」反常的吱吱唔唔显示鹤丸此刻的状态,三日月除了讶异这样的鹤丸外也只能先安抚恋人,与好好镇定心神。

    接受度意外的高。这是审神者此刻的想法。

   说实在的那天一股脑地搞出那种东西,二老如果不同意他也没辙,顶多就是把那张印刷精美的喜帖样本留下来作纪念。

        谁知道他也没能看到两人失态地冲上前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反而已经请了专人来测量与挑选礼服的布匹了。

    也好。

    他一直很想为这两个人做点什么。

    日子随着一天一天过去,该准备的事宜已经弄得七七八八,而两位即将结为连理的心人事实上除了礼服方面的问题以外什么都没有帮忙准备,概括而言就是穿上衣服等结婚。

    其实审神者原本也想让他们构思些想法,不过鹤丸的鬼点子大部分都不能采用,三日月也尽提些难为的建议,所以本丸婚礼筹画小组在成立不久后就直接把二老给排除在外。

   「结婚......吗。」某个月光皎洁的夜晚,鹤丸看着明月,嘟嚷着。

    「不乐意?」某个男人挨着他坐下。

    「不自由。」

    「那为什么不说出来。」那人又笑。

    「因为他是三日月。」

     没有别的理由,因为他是三日月宗近,所以他甘愿。

    「你变了,好的方面。」烛台切起身,留下一杯热腾腾的茶。

    到了婚礼当天,鹤丸穿戴整齐地出现在三日月面前。

    然后凑近他的耳边丢下一颗磅礡的炸弹:「我们逃吧。」

    同样已经穿戴完毕的三日月什么都没说,在谁也没发现的情况下,与鹤丸悄悄离开本丸。

    其实也没有要逃的意思,只是想要出来透透气,即使婚礼就在不久后。

    他们朝着城镇的方向走着,沿途波光粼粼,勾起很久已前的回忆。

    「我还记得你曾经跌进去。」鹤丸忍不住坏笑,打趣着一旁的恋人。随后感觉到原本握住自己的手稍微加大力量,终于哈哈大笑。

    那天,不知道是哪几个藤四郎家的孩子在出阵归途中嚷着看见了一条大鱼,说什么都想抓到它回去给哥哥瞧瞧,当天在的大人只有他、鹤丸与山伏,鹤丸的脚又十分不幸地受了伤,所以只好由他这个机动比山伏高的人出马,山伏则在一旁看顾着唯一伤号。

    几个孩子拉着他到河边,他对那条鱼的尺寸感到意外,很大一只,同时也意味着不好抓。

    他们聚精会神的容貌反映在河面上,当大鱼游过面前的瞬间,只听见孩子们大声的惊呼与「扑通」一声,三日月被送进河中。

    原来是围绕在身边的短刀们情绪太激动,加上三日月原本就有往前顷的动作,在看见大鱼来的那瞬间短刀们把三日月往前推,所以酿成湿身事件。

    之后有好一阵子当三日月与鹤丸相遇时,鹤丸总是从谈话开始笑到谈话结束。

    商店街充斥着各种叫卖声,万屋的大门今日也一如既往的为顾客打开。

    三日月一眼就看见那醒目的建筑,大大的招牌悬在上头,万屋两个字写得苍劲有力,他指着那个方向笑道:「定情物?」接着嘴里含着茶饮的鹤丸被噎了一大口。

    到万屋采买是由他和三日月担任的内番,第一次看见里头琳琅满目的商品让鹤丸终于有执行内番的兴致,和三日月合力把该采购的东西打理完毕后,他走到某个很吸引自己的角落,把玩着那里的东西。

    反正内番的时间不短,三日月没多拦着他,自己也到贩售茶叶的地方,准备给库存的茶叶补点给。

    挑选到一半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他转身查看,却看见带着奇怪眼镜的鹤丸对自己「哇!」了一声,还真有点惊吓的效果。

    「哈哈哈,怎么样。」虽然看不见,不过三日月知道鹤丸那双金灿灿的眼睛现在一定也炯炯有神的看着自己,他摘下鹤丸的眼镜问:「买下来了?」

    鹤丸摇头。

    然后三日月直直走向柜台结帐,再把眼镜带回凑过来这里好奇他在做什么的鹤丸脸上。

    「你要买给我?」鹤丸把眼镜扶正。

    「定情物。」

    「不知羞耻的家伙。」

   商店街附近有一大片空旷的草原, 两人到那里稍作休息,鹤丸倒卧在草皮上,三日月则顺势在他的身边坐下。

    「这里也发生过一点事,对吧。」鹤丸把玩着杂草。

    「你现在还是那么糟糕?」

    「那只是变相的惊吓。」

    这大概是最开始,有关于他们的故事。

    刚刚变成付丧神时,多少都有点不习惯得到人类的躯体,为了能够灵活活动,可是吃了不少苦头。三日月比鹤丸更早一点出现,而且该说是天生的强者,他很快就能和审神者比试,一点都没有适应不良的问题。

    接着来到本丸的鹤丸,因为自身优秀的能力,一下子就跃升为主力之一,但是不久后三日月就听见审神者跑来向自己求助。

    「不能配置马?」三日月听到这里稍微皱起眉头。

    如果骑不了马,那主力这个位子可坐不稳,在这个付丧神日益增加的本丸,竞争可是很激烈的。

    「你能不能指导他?」审神者实在不想放弃这把出色的刀,说什么都想让他继续担任主力。

    「如果是您的请托的话。」

    不久后鹤丸接到审神者的通知,说是要到这片草原上加强能力,没有想太多,什么都没有准备就前往覆命,谁知道等着他的只有三日月和两匹看着就觉得恐怖的马。

    三日月简单说明目前的状况,并嘱咐鹤丸要是没有办法驾驭马匹,审神者就不会让他回去。鹤丸无可奈何之下只好乖乖执行。

    不过他随即发现一件令人惊讶的事情。

    「马鞍怎么只有一个......?」他不太确定三日月想怎么指导,但是如果有两匹马的话应该是他想的那一种教法,问题是谁要坐那匹没有马鞍的?

    「那匹马目前是我的。」三日月指着有马鞍的那匹,言下之意就是:另外一匹是你要骑的。

    「不可能。」几乎不用思考就否决掉可能性,鹤丸打死都不要骑上去,何况是那么凶的马。

    「随意,主公是限制你的进入,并不是我的。」说着说着三日月便骑上马,打算留下那匹没有马鞍的马和鹤丸在原地。

    「......。」鹤丸干脆俐落的骑上马,小幅度地甩了一下缰绳,那匹原本就不满鹤丸唐突上坐的马立即蹬了一脚,鹤丸应声落地。

    听见声音而掉头查看的三日月与刚刚爬起来的鹤丸对上视线,他先看看那匹马再看看还揉着臀部的鹤丸,难得失态的笑了起来。

    折腾到最后,终于稍微得到要领的鹤丸揉着腰与三日月共乘一匹马,返回本丸时还因为动作太暧昧而被误会和三日月做了什么骑马以外的事情。

    「差不多了吧。」看着逐渐落下的太阳,鹤丸道。

    「依你。」三日月要是真的在意就不会任着恋人胡来了。

    「你看会哀多少骂?」鹤丸起身拍拍衣服上的皱折。

    「多少我都在你身边。」三日月抬手拨去鹤丸头发上的小草。

    然后牵起鹤丸的手,一起走回他们的家。

    老头子,我发现了一件事。

    何事?

    走到哪里都有和你的回忆这件事。

    不喜欢吗?

    太多了,都要记不住了。

    那便忘却即可。

    也对。反正......

    还有很多个回忆要去创造。

    在离本丸不远处,鹤丸就已经看见审神者和其他同伴在门口等着他们,其中的头目正怒气冲冲的等着他过去。

    「你刚才说的不是假的吧。」

    「不是。」这次是由三日月主动迈开脚步,两人一起走到审神者面前。

    「......。」原本以为会受到什么恐怖的攻击,没想到下一秒审神者的气势全无,不过还是神情恐怖的指着他们两个人道:「闹洞房还是会有的,我一定要讨回来。」

   虽然这么说,不过直到晚上都没有人再来打扰他们。

  「这样就算结婚了?总觉得没有什么实感。」鹤丸帮自己沏了一杯茶,被旁边的三日月端起来喝。

    「因为我们不需要。」三日月饮着茶。

    「怎么说?」

    就算没有那个仪式,鹤还是我的,我也是鹤的,这和原来有什么分别吗?

    真敢说呢。搞不好时间过了就淡了。

    如果有期限的话那只能是永远。

    好吧,依你。

    就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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