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一种病。
医生说那是懒癌末期。

【三日鹤】谎

本来有肉,可是lof主发烧了所以先pass,呵

ABO,三日月(A)x鹤丸(O)

 学Paro


这个世界是民主而自由的。

只可惜对于Alpha、Beta与Omega而言,生理性别才是绝对的生存依据,当身分足已平起平坐的条件成立时,这些理念才有效。

比如,纵使因为前人随意地糟蹋Omega而使现今的Omega都应该加以重视与保护,可当Omega出现时,更多的,是蠢蠢欲动的信息素。正因为最容易受孕的人种少了,才更引发世人犯罪的欲望,毕竟人人都想留下优秀的后代来竞争,甚至是那些对于传宗接代不感兴趣的Alpha与Beta,也时不时也会凑上一脚。

简单来说,Omega的存在是很危险的。

所以,鹤丸非常痛恨自己的性别。

Omega在其他方面都优秀得与Alpha和Beta无异,唯一的差别是生理上的弱势与───

发情期。

虽然现今的科技已经有办法抑制发情期的症状,却是建立在下次发情期将更严重的前提下,Omega完全没有选择的余地。一旦稍有疏忽,在不对的时间地点发情,结果不堪设想。发情中的自己甚至不会产生厌恶感,只能任着他人在身上驰骋而无任何抵抗的能力。

鹤丸在第一次分化成Omega时正好在家人身边,迅速地找到专业医生抑制第一次发情期,他被带往Omega的专门学校教导生理知识,校方为了学生们还特意找到一些曾经遇过强暴未遂的人士来指导自保的方法,鹤丸这时才明白自己有多么不安全,在这个世界里简直是找死。

但是坐以待毙一直都不是他的风格,他更偏向主动出击,秉持着「不被性别拘束人生」的理念,他说服父母让他就读普通高中,并瞒着父母偷偷定期向专门学校关系要好的校医索取抑制剂,生活过得有声有色。

只是现在这样的情况,像是给自己与信任自己的父母、校医打脸一般,辣的生疼。

他只能粗喘着趴在桌面上,身上没有多余的力气,他很清楚普通的发情期不会这么严重,一定是因为自己长期使用抑制剂的关系,现在晕得几乎什么都无法思考。

鹤丸在他人眼里是个完美的人。幽默、优秀、长得也十分俊俏,追求者人数众多。其中也不乏那些想要玷污他的人,追求者有多少,这一类的人就有多少。所有人都不知道鹤丸原来是Omega,他们以为鹤丸只是偏向Beta的Alpha,就算如此也热烈的追求着。

现在这种情况对于鹤丸的追求者而言简直是最好的消息。

因为临近期中考所以放任学生自习的教授老早就离开了这间塞满五十多人的教室,如果回来,他一定会对教室杂乱无章的信息素皱眉,因为,甚至是性征较不明显的Beta都感到呼吸困难。排山倒海的信息素不停骚扰着鹤丸的感官,双重侵扰下他可以保证等一等直接吐出来都不是什么稀奇事,只可惜现在没那个心情开玩笑。

教室里的信息速愈发愈浓,鹤丸的意识逐渐模糊,虽然清楚自己如果此刻被生理机能打败,后果不堪设想,但是身体像是率先向所有人低头般,模糊了他所有的感官。

身旁一个关系还不错的同学终于按耐不住开始对他上下其手,突然凑近满溢的Alpha味让他干呕不止。真是不幸,鹤丸想,下一秒,教室里那些野兽发出来的恶心气味与自己完全隔离。

再次醒来,鹤丸没有被带到某个隐僻的角落,周围也没有成堆的Alpha与Beta对他做着淫靡的动作,事实上,他穿带完整地出现在一间整洁却从没看过的房间里,身体状况好得很。

准备从椅子上站起来,稍微动作却差点摔倒,鹤丸不可思议地打量着身上非常专业地把自己钳制在原位的粗绳,觉得自己是不是放心得太早了一点。

仿佛要加深他的疑问,房内唯一的一扇门随着「喀嚓」一声被打开,一名蓝发男子出现在他的视线中,露出讶异他已经醒来的表情。

好吧,至少是认识的人。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鹤丸绞尽脑汁也想不到该对人说些什么,对方也没有说话的意思,诡异的沉默就这样蔓延在两人之间。

「三日月宗近,你怎么回事?」酝酿了半天,结果鹤丸也只说出这句不像感谢的话。

「哪方面怎么回事?」被喊了全名的人蛮不在乎,静静地等待下一个问题。

「这里是哪里?」

「我的房间。」

「为什么把我带来?」

「如果你想回去我可以帮忙。」

「你怎么会在我们学校,我们不同间吧?」

「本校连合活动的负责人是我,你送过来的企划书很有问题,今天是来找你修改的。」

无趣。果然这个人还是跟高中一样,无趣极了。

其实鹤丸也不知道该不该说认识三日月,毕竟他们会相遇是因为烛台切有事情非回老家不可,大俱利又是其他社团的干部,理所当然就换成他到学生会里顶替烛台切几天。

当然,除了三日月外,他和其他人在那短短的几日相处得极好。

之后双方就没再联络,碰到面也不会刻意打招呼,鹤丸觉得他可能跟这个学生会长处不来,也没有必要处的来,会长同样没有要改善的意思,应该说其实他也不在乎,于是两人就这么错过了深交的机会。

即使综合以上原因,鹤丸还是没办法靠平常清晰的思路推断为什么三日月会帮他,或许真的只是来逼他修改他最讨厌的企划书,也或许是一时兴起,用道理讲不通的。放弃理解动机,鹤丸随口问出他最纳闷的问题:「你是怎么把我带出来的?」看三日月也不像有事的样子,不过那好歹集结了各种野兽,就这么全身而退说不通。

意外的三日月没有马上回答,像是在思考措词,不久后才答道:「用了一点方法?」

疑问句?鹤丸皱起眉头:「你打架了?」不是吧,看他的样子挺斯文的。

「没有,稍微加强了信息素,好像有几个人晕了。」

晕了。

鹤丸有些反应不过来。 「那把我绑起来又是怎么一回事?」

然后他看见三日月噗哧一笑,以缓慢清晰的口型向他解释:「好像被我的信息素影响,在回来的路上你一直想亲我,只好把你绑起来。」回到家还差点把我的衣服给撕了,当然,三日月保留了这句话。

鹤丸此时此刻开始后悔和三日月展开交流。

「既然这样,现在可以把我放开了吧。」鹤丸动动手臂,长时间维持相同动作让他的手有点酸,绳子也勒得有点紧,被绑住的部位都红了一大片。

然而三日月只是笑而不语,那笑容让刚才的融洽在一瞬间全无。

「......你对我做了什么。」鹤丸还没忘记自己是Omega,天生敌不过这个人的Omega,可是不代表他会向他臣服,就算这个人是可以把其他人震昏的Alpha,就算这个人曾经救过自己。

「你的身体应该没有任何不适才对,不是吗?」三日月依旧维持那种感受不到情绪的笑容,鹤丸尽可能的动了动腰部,确认没有任何酸胀感。

「好吧,更正。你想对我做什么?」

「我觉得你应该需要这个。」三日月随手拿出一瓶刚拆封的抑制剂,空缺的部分俨然是被鹤丸吃掉的。鹤丸仔细思考三日月的所有行动,如果没有漏掉哪个部分的话......

「你说你加强信息素才把我带出来的?」三日月点头。

「当众?」三日月再次点头。

「所以你应该是我的Alpha了。」三日月不解,谈话的哪个部分让这只Omega随随便便就把自己给嫁了?

「我是说在其他人眼里。」鹤丸也意识到自己话里的不妥,谁让他那么廉价就卖了,开玩笑。

「可以这么说。该怎么办?」三日月倚在墙边看着鹤丸,虽然他是完全没有关系,可是这个自尊心不低的人应该不会妥协于这样的结果才对。鹤丸看着三日月的脸思考了一会儿,缓缓告知他目前自身的状况,校医也说过,一旦出现发情期,再使用抑制剂就会对身体造成非常大的危险,今天才第一天,后几天是不能依赖药物了,必须想点办法代替。

「所以你要我标记你?」三日月会意地点点头,但是他觉得鹤丸如果真的如此希望就太鲁莽了,他大可在这次标记完成后就转身离开,剩下的发情期还是必须让鹤丸自己处理,他们之间的信任没有到达可以允诺的而不食言的程度。

「不是。」果然,鹤丸马上出声反驳,不过接着说:「其实也差不了多少。我希望你能临时标记。」

「你怎么会觉得我会答应。」并非试探,三日月很好奇自己做了什么,让鹤丸一下子要嫁给他,一下要把自己托付给他。

「你看起来倒是有处理这种麻烦事的时间。何况今天下午你都出手了。」鹤丸冷哼,如果可以他多想把这个症状传染给三日月。

「可是你不在我的人选之内。」三日月笑道,这个人这么有趣,怎么当初的自己会放过呢?

「那不正好,就当是借了你的身体用用。」鹤丸也对三日月改观,这个人高中还不是这种性格吧?

良久。

「可以。」三日月起身,慢条斯理地帮鹤丸松绑,并稍微揉了揉他被勒红的手腕;「麻了?」

「这不是当然的吗?」鹤丸弹了三日月的额头,条件谈妥后他也有了打情骂俏的闲情逸致。

三日月没有说话,嘴唇缓缓靠近鹤丸的颈部,那个虽然吃了抑制剂却依然散发微量甜味的地方。鹤丸俐落地拨开颈上的碎发,露出白皙的皮肤。

咬下的那瞬间,满溢的甜味充满三日月的嘴里,却不是腻人的那种。感受到属于Alpha的气息,鹤丸本能地使不上力气,骨子里的那份不服输却促使他泄恨似地咬上三日月的脖子,三日月有些意外的看着鹤丸,接受到一分格外不爽的表情。

「后悔了?」他对着刚刚被临时标记伪情人摆出一张格外欠扁的笑容。

「企划还改不改?」决定开始无视三日月的废话,他提醒伪情人不要忙着打趣他,正事还没做完呢。

很快的鹤丸就知道自己错了,改企划书这个提议就像他刚刚提议临时标记一样蠢。

「老头子,这样就可以了吧。」不知何时改变了对三日月的称呼,鹤丸的表情比刚刚还要沉重,总共20页的企划书他已经改了15页了。

「还差五页。」像是被宣读最终判决般,鹤丸一瞬间产生天要亡我的悲壮心情。

「剩下的你可以吧,交给你了。」尾音埋没在三日月的枕头中,或许是因为临时标记的Alpha在身边,已经拖着整日疲惫的鹤丸摊在床上很快就进入梦乡,毫无防备可言。

三日月默不作声地随手把鹤丸肚子上的被子拉高些,来到笔电前把鹤丸用词不妥的部分删掉重新编辑,温柔得不像刚刚那样恶趣味的人。

其实他说了一个谎。

一个鹤丸不知道也不必知道的谎。

他是喜欢鹤丸的,那怎么说,一见钟情?

依稀中那一天,如往常到学生会处理公文时,一个未曾见过的白发少年对着他笑,窗外的朝阳让他看起来更遥不可及,纯白如他,嘴唇的一抹红大概是他身上最鲜艳的颜色,让他留下深刻的印象。

后来,他带着这样的恋慕,从高中、到毕业、到大学、到现在。

也许真的是意外,但其实三日月不后悔,就算这个谎言鹤丸一辈子都不知道,他仍会站在他身边。

你不必知道我多喜欢你。

因为当你查觉时,恋慕早以花开并蒂,你只需要摘下来,便是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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