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一种病。
医生说那是懒癌末期。

【三日鹤】雪天

我也不知道这大半夜的发什么神经,回神时这篇就已经撸出来了

最近冷死啦求人体暖炉

看不懂吗?正常的,我也看不懂

三更半夜的街道上静得仿佛可以听见呼吸声,尤其在这个下雪的夜晚。

偏偏唯一还逗留在街道上两个人视身边的碎雪为无物,悠闲得漫步在月光不算明亮的夜里。

鹤丸微微抖了抖肩,刚才以为随便套件羽绒衣就行了,谁知道出来十几分钟后突然下起小雪,羽绒衣里头只穿了T恤来着,跟身旁那个一回到家什么都没说便带着自己出来的人可不一样。偏偏离家已经有段距离了,他也懒的回去多穿点再出门。

三日月笑盈盈地看着不自觉往自己身上靠的鹤丸,把颈上残留体温的围巾结实地绕道他的脖子上,看着他冷得用鼻尖蹭了蹭围巾,笑意更浓。

有了颈上的保温利器,鹤丸也开始活跃起来,不管手多么冰凉,毫不客气塞进三日月四季如一暖和的手掌里。这是他把自己带出来受苦的代价。

两人就这么手拉着手沿着街道走下去,鹤丸没有问三日月要走多久、走到哪里,他知道三日月该说的时候就会说,反正能瞒着他的肯定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就这么点时间陪他解解闷自己还是有办法忍受的。

其实他原本不是这样的人,这样的状态要他处一分钟都嫌多,可是他改了,因为三日月是这样的人,所以他也把自己变成这样的人,没有人强迫他做这种改变,但他乐意。

三日月看着拉着他的手,眼神比谁都还坚定的鹤丸,突然有一股想把他拥进怀中的冲动,然后他就这么做了,不管这是室外,也不管其实两人正站在马路上。那瞬间他有了这种想法,他已经有了鹤丸,还要去在意什么?

然后他被自己逗乐了,这几个月来精神上的不愉快看起来也没那么重要了,揽着鹤丸的手又收紧一点,他对着鹤丸有些发红的耳朵呼气:「回家吗?」

鹤丸伸手捧起三日月的脸颊,和他的手一样,暖烘烘的。 「当然。」扬起如往常般的笑容,他们又这么慢悠悠的晃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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