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一种病。
医生说那是懒癌末期。

【三日鹤】失忆症02

腻歪到我觉得OOC了

三日月随意捡起一本想还给他,那本书却飞快地从手中消失。三日月看着被急忙回收的书,视线扫过封面,上头清楚地写着「Diary」的字样。


「鹤丸?」

这是三日月自今天早上醒来之后,看见鹤丸做过的最大反应。明明连知道自己还没恢复记忆的时候都没有太大情绪波动的鹤丸,仅仅是一本日记就如此失态,完全不难想像日记里写了什么,估计不是三日月就是三日月。

三日月假装略过不自然的鹤丸,伸手调起车内的广播,随口问了一句:「你听英文歌吗?」

「啊?喔、听阿。」鹤丸还在分神,耳边响起女星柔和的声音,这是一首诉说恋人幸福甜蜜的歌,现在却显得格外刺耳。

他们最后决定吃西餐,三日月对鹤丸喜欢的东西没有概念,而且听鹤丸说自己总是照着鹤丸的脚步走,嘴多少都被养习惯了,如果突然来一碗拉面,最大的可能还是吃不下。三日月很中意这种互动模式,宠鹤丸就像天生存在自己的血中一样,根本不用特意学习,每一秒都希望他比上一秒快乐。

慢悠悠地吃完午餐,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去哪里约会,三日月把车子停在森林公园外的停车场,挨着鹤丸的肩走上被树荫和阳光点缀的走道。

鹤丸微微皱眉,他在怀疑三日月到底恢复了多少记忆。他们俩的确会散步,而且基本上不分时间,只要他们愿意,缠绵后还好好穿上衣服来场街头漫游都不是大问题,而三日月现在散步是几个意思?难不成等一下就会回头告诉自己他没事了吗?

「鹤丸?」三日月发现身边的人早就不见了,回头一望才发现自己把他甩在了好几公尺之外,从鹤丸开始产生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时,脚步就已经不自觉地停下。

「这个是你的吗?」被三日月的呼唤声拉回思绪,鹤丸从口袋里摸出一枚戒指,这是他和三日月的对戒,不过从三日月失忆开始自己就不戴了。

「我不知道。」三日月既没有避开视线,也没有接过戒指。老前辈跟他说过的话他没有忘记,要不要继续在一起的选择权也在鹤丸手上。他不会做什么事情来挽留如今的鹤丸,因为他一点筹码也没有,每天早上都还能看到恋人那是因为鹤丸愿意,但是鹤丸没有义务。

「唉,早就该猜到了。」鹤丸抓抓头,准备把戒指收回去,三日月却抓住他的手,问道:「可以拿走吗?」

「什么?」鹤丸诧异。这是三日月失忆以来第一次想把什么东西拿回去。

「或许能帮助记忆。我不是这方面的专业,所以我也不是很清楚。」骗人的,其实他只是希望能多留一点和鹤丸有关的东西在身边,因为他没把握鹤丸还能撑多久,他不希望哪天自己起床的时候忘记曾经有过这个恋人。

「听你的吧,不过别让我看见,我怕我难受。」

「嗯。」

三日月找了一条链子把戒指戴在颈部,时不时会因为摩擦发出声响,这比戴在手上更能惹得注意,不过鹤丸没让他拿下来,或许是因为这样自己也能得到心安的作用。

下午的公园多少都有亲子活动,走道的路线规划上经过游戏区,他们俩时不时指着那些牙牙学语的孩子讨论,一不注意鹤丸的手就被抓住了。

「把拔!」

两人都是一愣,鹤丸在三日月戏谑的表情下一把抱起小男孩,故皱眉头道:「不是把拔,是葛格。」

小家伙一听见不是爸爸就开始泪眼汪汪了,扭着身子不停想下去,鹤丸怕他摔着,也不敢轻易放手,连忙向三日月使眼色,让他安抚一下孩子的情绪。

「呜哇!」只见三日月遮起脸庞,接着马上夸张地移开双手,几次之后孩子停止哭泣,鹤丸却已经不支倒地了。

「......你是认真的吗?」忍了半天还是笑出来的鹤丸捧着肚子停不下来,小男孩见状也跟着笑了起来,两只小手一手一把捏起鹤丸双颊的肉,笑得不亦乐乎。

小男孩的双亲在鹤丸的脸差点被捏到变形之际赶来不停鞠躬道谢,两人挥挥手表示不在意,等小男孩被抱走之后鹤丸才感叹:「小孩子真好啊。」

「你想要孩子?」

「不是,只是很羡慕他们能无忧无虑。」

「你有什么忧虑?」三日月凑近鹤丸一步。

「下次该怎么整教授、毕业论文太多想写的题目,」他停顿了一下,「还有怎么让你恢复。」

三日月想把鹤丸揽进怀里的,却只牵起他的手。

「今天你会住哪里?」三日月问,不管鹤丸要去哪里他都想跟着。

「我们家啊,不然我还能回去哪里?」

即使有千百个能待的地方,我还是想待在你身边。

鹤丸最终还是被拉近三日月的怀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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