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一种病。
医生说那是懒癌末期。

【三日鹤】未完成

这是一篇比较长的生存证明。

等我想通了再把互撸的过程补完。

●没什么卵用的ABO

       这是一间酒吧。

       橘红的灯光散落在各处,环绕着舒适的蓝调,空间里的信息素若有似无的扰乱神智,这是一间酒吧,或许也能称作调情胜地。

       站在吧台后的酒保再次拒绝了一个客人的邀约,回到原本待机的地方,那里也有一位客人,只是他趴在桌上,一脸复杂地看着酒保,丝毫不被周围的气氛感染。

       「你跟我说这是普通的酒吧。」鹤丸又憋了一口气,纳闷好友的无动于衷。

       「酒吧都是这样的。」烛台切推给鹤丸第四杯无酒精的香槟,看都没看他一眼。

       鹤丸不满归不满,还是拿起香槟来喝,反正是免费的。

       「要不是你最近喜欢上调酒,我跟俱利才不会让你来。」仿佛在证明刚才的举动并非默认,鹤丸再三声明。

       青梅竹马的决定他们都不想干涉,好不容易抽出时间来探班,没想到工作环境居然那么糟糕,所有人都像发情一样把信息素大把大把撒,鹤丸作为比较敏感的Alpha,凑到鼻尖的味道闻起来都是臭味,不但挑逗的效果全无,他都想去厕所吐了。

       于是他就真的去了。

       虽然挺担心烛台切的人身安全,不过他都能在这里工作两个月,自保大概没问题。厕所附近的一桌客人开始拥吻,两个人转着转着就挡住了鹤丸的去路,鹤丸才因为恶心的味道心情不好,那两个人恍惚间感受到一股充满恶意的信息素,鹤丸一瞪马上就跑了。

       「果然还是让他辞职吧。」鹤丸轻踹门,没想到厕所里也尽是那些乱七八糟的气息,他一边想着会不会来吐第二次,一边推开一扇虚掩着的门,然后他愣了,里头的两个人也愣了。

       那两个人维持骑乘的姿势望过来,Omega的味道浓得让鹤丸绝对相信正值发情期,他瞅了鹤丸一眼便把头埋进坐在马桶上的Alpha肩上,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不悦。

       鹤丸才不想管那个低头是怎么回事,他连那只Alpha长什么样子都没看到就甩门走了,虽然当下感受不到恶意,不过他是真的快吐出来了,他怕吐在那两个人身上,对方就算原本不想找事也难。

       最后他把那股恶心憋回肚里,决定在那两个人处理完之前回家。鹤丸回到吧台把香槟一饮而尽,拍拍烛台切的肩就想走人,他听见烛台切点头后说,老板。

       要是不那么好奇就好了,当初没有转头看就好了,鹤丸往烛台切的视线看过去,发现老板赫然是刚才的大Alpha,老板似笑非笑地问烛台切鹤丸是谁,「好朋友。」烛台切道。

       「不知道有没有那个荣幸跟您谈谈呢,鹤丸国永先生。我是三日月宗近。」三日月向鹤丸伸手,鹤丸握也不是,不握也不是,他叹了口气,对三日月说,你直接说吧。

       他们坐在三日月的办公室里,比酒吧好的是这里灯光充足,也没有一堆混杂的信息素,可惜没有音乐,不然鹤丸更想在这里谈天喝酒。而现在这种状况他哪里都不想待,能快点回家就好了。

       鹤丸大概猜得出来三日月为什么找他,这世界上Alpha都有点不可一世,绝对不甘愿吃亏,而且他们也直白的表达欲望,他猜三日月最后跟那个小Omega不了了之,肯定止不住怒火,现在这个空间里都是三日月的信息素,或许随时都会揍过来。

       三日月静静地喝着威士忌,目光一直在打量鹤丸,他看着鹤丸先是滑手机,然后不停张望这个办公室,最后静下来闭眼休息,看起来一点都不害怕,也没有被信息素迷惑的样子。他抿起一口酒走向鹤丸,在鹤丸还没睁眼以前捂住鹤丸的双眼,嘴唇准确地印到鹤丸唇上,趁着鹤丸慌乱的时候撬开他的牙关,酒顺着舌头在两人之间流淌。

       鹤丸突然知道为什么三日月没揍他了,他把自己当成Beta!一直释放信息素是为了让他进入状况,完全就是要让自己代替刚才的小Omega! !

       他火了,身为Alpha被做这种事跟当面被甩耳光一样羞辱,他一边用力咬三日月的舌头,一边疯狂放出信息素,他只是信息素偏淡的Alpha,不是Beta。

       三日月颇为诧异的轻触被咬到的地方,然后道:「我本来以为可以用这种对双方无害的方式索取补偿,看来是不行了。」

       鹤丸的怒火灭了一点,退了一步拉开与三日月的距离:「您愿意的话请找您的顾客,这种补偿方式恕我无法做到。」

       「可惜我没办法接受这之外的赔偿,您何不放下无谓的尊严?」

       「现在有一个男人让我脱下裤子准备羞辱我,您确定我是在乱发脾气?」

       三日月摆手,道:「都各退一步吧,您用手我未尝不能接受。」

       「这种事情店里的人巴不得排队为你做,还需要我吗?」鹤丸气得连敬语都不用了。

       「换个说法,我对您的体质和您这个人有兴趣,而且是您理亏在先。」三日月依旧是淡淡的笑着,鹤丸只想揍过去而已。

       「精神赔偿呢?」鹤丸大有拿出支票的意思,三日月缓缓说出让人瞪目结舌的数字,鹤丸没忍住就挥拳了。

       落空。三日月笑意更深:「我猜您不会喝酒,没想到真的差成这样。」他刚才在鹤丸口中尝出一点香槟的味道,所以从喂酒到现在才会一直这么开心。

       鹤丸看都不看他一眼,径自拿起威士忌开始喝,最好是醉到认不清楚谁是谁,不然他怕等下直接捏断三日月的命根子。鹤丸的身形开始摇晃,三日月抽走酒瓶时就顺势摔到他的怀里,鹤丸深呼吸后马上拉下三日月的拉链,一脸痛苦的开始慰劳三日月。

       他本来想在三日月释放的前一刻松手,三日月却用力摁住他,浊白撒得他满手都是,还有一点溅到他的脸上,鹤丸失神一会儿,摇摇头把手上的东西往三日月身上乱抹,接着拼命撑着晕到不行的脑袋往厕所过去洗手。

       三日月无语的看着沾满浊白的衬衫,无奈地换起另一件衣服,神奇的是就在他动作间,鹤丸已经离开办公室了。

       「他是小孩吗?」三日月笑了笑,拿起西装外套跟着鹤丸的脚步回到店里。

       「下班了。」三日月一回酒吧就看到鹤丸扯着烛台切就要走,嘴里一直嚷着你老板人不好,快辞职之类的话,还骗烛台切说他已经准许下班了。

       「烛台切,没关系,你今天就先回去吧。」三日月笑道。

       「是吧是吧就说了下班了!」鹤丸说着说着突然回神,恶狠狠地瞪了三日月一眼,只可惜没有什么杀伤力。

       「...?那我先下班了。」他很担心鹤丸的状况,不仅醉了身上还有别人的气味,他都怀疑是不是被别人做了什么。

       「欢迎鹤丸先生下次光临。」三日月在两人临走之前凑到鹤丸的耳边道,还顺手放了张名片在他的西装口袋。

       「鬼才会来。」鹤丸拍开三日月的脸怒喝。

       三日月看着鹤丸颈间的吻痕,决定不戳破,等鹤丸明天发现后,或许会气冲冲地跑来找自己理论,到时候再研究他也不迟。

       黑蒙蒙的天色衬出月色的美。

       今晚的月色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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