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一种病。
医生说那是懒癌末期。

【三日鹤】从零到一

来自 @桐零 太太的点文,脑补很多却只打了这么点连我都想捶死自己


        舞彩缤纷的灯打在三日月身上,却因为他的气质而变调,给人一股勿扰的氛围,不过他也的确不是自愿来的。

                大学的社团在这天晚上出来聚餐,不知道是谁提议到夜店续摊,把想回家的人以「不扫兴」的名义拉到这里,其他婉拒的人还好,到了舞池就开始随音乐起舞,只有三日月自己跑到边角倚着墙,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

        期间也不是没有人过来搭讪,三日月喝了酒不想太闹腾,干脆板起一张脸,被骚扰的次数自然降低。附近目睹整个过程的同学摇摇头,社草肯赏光就不错了,再多说几句三日月会直接走人,还是当做没看到吧。

        他摸出手机滑开,一边看着国际新闻,手跟着拿起身旁自助吧台的饮品,突然感受到非自然的拉力,抬头看着跟他拿到同一杯饮品的人,主动松开手。

        「啊,谢谢。」来者是一位青年,头发随着灯光的转换而改变,三日月猜那大该是一头白发,白发青年说完并没有离开,而是落在三日月旁边,看着他的手机萤幕研究。

        你真认真,青年说着。品味也不错,他喝了一口饮品又道。

        「谢谢。」三日月收起手机,引来青年遗憾的叹息,他又拿了杯新的饮品,猜测多久才能赶走这个自来熟的厚脸皮。

        「你不跳舞?我刚才就看到你在这里,现在你还在。」青年嘟嚷,发现背景音乐太杂,又大声对着三日月的耳朵吼了一次。三日月揉着右耳,对他的细心哭笑不得,「我听得到。」他说,「不打算跳。」

        「不打算跳的成分包括不想跟不会,你是哪个?」青年的眼睛笑得弯弯的还带点戏谑,煞是好看,他又拿了一杯饮品,三日月才发现他的第一杯已经空了。 「你猜?」他特意靠近青年的耳边呼气。

        「不会你还来这里干嘛?多无趣。」青年一点都没有被影响,还擅自决定了答案,「我朋友喊我了,你等一下想学了再过来找我,我可是专业级的。」他有如疾风一样,来的快去的也快。

        后来的几十分钟也是这样过去的,三日月继续滑开手机看新闻,偶尔听一听吵杂的背景音乐,更多是研究饮品的材料,有些喝不出来的味道不知道是怎么调的,说不上好喝却也不难喝。

        社长晃着晃着来到青年身边约舞,青年耸肩表示随意,社长开心得四处想找人炫耀,最后看见滑着手机的三日月,他口沫横飞地对三日月说自己如何搭讪成功,还激动到把三日月拉过去看被搭讪的人,赫然就是刚才说要教三日月跳舞的青年。 「是你!」青年发出小惊叹:「愿意拜师了对吧?」

        社长见状叹气,被三日月抢先认识的人通常都不会对自己有兴趣,于是他什么都没问就离开了。

        「怎么回事?」青年一脸莫名其妙。

        「算了,反正不是很重要。」他又补了一句,接着他指了指舞池问:「你跳不跳?」

        只是一个念头,三日月居然说出:「如果你能让我提起兴致,你今天就由我结帐。」这种话,后来想想其实没有特别后悔,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还有其他话可以说,自己却偏偏挑了这句。

        「哦?」青年开始舞起身段,音乐跟着切换成步调快的热舞曲,青年轻捏着三日月的下巴往自己的方向带,在身体快碰撞时松手绕到三日月背部就是一阵激跳,然后拉起三日月的手往下一跪,再把三日月一起拉向地板。三日月和鹤丸一起跌坐在地板上时背景乐已经换成了柔情的旋律,三日月笑道:「该我了。」但是他没有起身,正当青年以为三日月会亲上来的时候,三日月却抱着他的腰站起来,他们像情侣一样缓缓移动脚步,「你在吃豆腐?」青年抓着三日月的手问。

        你欠我的,三日月用嘴型回答,又扶着青年的头往下倒,青年确信三日月不会弄伤他候也任着他带着自己跳舞,他还是第一次觉得一首歌那么久,久到他事后还能回想起三日月在他手上留下的触感。

        「鹤丸,有几个人喝醉了,先回家吧。」他们还想来第二轮,不过鹤丸的朋友来喊他回去,他也没什么理由不走,他把今天自己的总消费的一半金额塞给三日月,然后凑到三日月耳边呼气:「你欠我的。不过我不想欠人情,就这样吧。」

        三日月懒得把人追回来说其实付多少都一样,他看着鹤丸的背影,他的名字自己没听清楚,不过算了,反正以后也不会碰面,就当作花钱买了一个特别的夜晚。

        不得不说三日月所属的社团活动真的多到不行,先是聚餐又是联谊,社长的说法是有几个人临时缺席所以才找了自己,但是谁都知道这只是扯谎,三日月只好像看板郎一样被抓过去,不过那群人还有点良心,这顿饭是他们请客的。

        因为跟活动策画没有关系,所以三日月没看到参加联谊的名单,或许他看到后会有一丝惊讶,因为那个他没听清楚的名字确实印在上头。

        一群人叽叽喳喳地晃到联谊的场所,另一个大学的人也刚好在他们旁边出现,鹤丸和三日月吃惊地看着彼此,却都没得出什么答案。 「这是什么巧合?」鹤丸发出听不出情绪的低语,不过又有什么关系?那代表他们很有缘份,鹤丸率先走到三日月面前,道:「你的手还是不知道该往哪摆吗?」

        「那就要靠你自己验证了。」三日月淡然回答,眼尾却有遮不住的笑。

        「喂,你们两个先过来自我介绍!」

        「初次见面?」

        三日月点头,话接在后头和鹤丸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请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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